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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凭什么要我也去教书呀,都一家的孔夫子了,我不去”。
“教书有什么不好,总比你去外面打工好吧”。
“不去,就是不去,你们自己算算,我们堂兄妹13个,7个老师,加上大伯和三伯,9个教书匠,两个医生,为什么还要我也去教书,打死我也不去”。
“他们都能教,你就凭什么不能教,那你读书有什么用”。
“就教一个小学,中专生就可以了,那让我读大学干什么?”
沉默了!
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,老人吧滋吧滋的抽着旱烟,电视上的节目依然是在放,可是谁都不知道到底放的是什么,屋外面,是孩子的笑声和恬静的月光。轻轻的,柔柔的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嘛?
“现在反正也是实习阶段,你们就让我到外面去看看,做好了我就不回来,没有做好就回来教书,好不好?”肖侗一脸的期望。
“你就让他去看看吧,不然年轻人不会死心的,也让他见识下。”到底是做娘的心软。
“是咯,你就让他出去看看,年轻人是坐不住的,不到黄河心不死”,大婶也帮腔。
“让他去吧,就半年,我给教育局去说说先把这个位置空着,做不好到时候乖乖的回来教书”。
大伯的发话让肖侗彻底松了口气,从小他也最怕大伯父,现在也是,在这个大家庭里面,他的话就是权威,就是命令。
关于肖侗的就业问题的大会就这样收场了,躺在床上,肖侗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,是呀,军令状已签了,时间只有半年,这是一个赌,一个和时间赌,一个和自己未来的赌,一个和命运的赌。
第二天一早,肖侗收拾行李就出发了。
东莞,一个陌生的地方,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大学的时候来这边玩过一次,现在当他融入这个城市的时候却觉得迷茫。
“听着,兄弟们,我只有半年的时间,要是半年内没有一点成绩的话就会被抓回去教书”。在不到40平方米的房子里肖侗对着几个哥们大声的宣布。
“教书好呀,我喜欢!”小罗拍着巴掌笑道。
“就你知道教书”。肖侗拍了下他的头,“所以大家一定要吃点苦,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将来,加油!”
“我又没有说错话!”小罗嘀咕着搬着小板凳玩电脑去了。
租房子,装修,印广告,派传单……
“爸,我没有钱了,给我寄5000来嘛”。
“爸,还给我5 [1] [2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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